重庆黄绍翠到派出所后失踪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本网获悉,2020年6月15日上午,住市江北区的黄绍翠到江北区大石坝,去领一天7元的生活费,然后就突然失踪了,至今已经25天,无任何消息。

 

黄绍翠,女,生于1969年6月17日,身份证号51082419690617095,户籍地:四川省苍溪晶陵江镇东方六组。

 

据重庆访民反映,2020年6月15日,黄绍翠曾告知友人她要到重庆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领取生活费,但之后黄绍翠就没有任何消息了,至今已经失踪整整25天了。

 

2018年11月19日黄绍翠被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把手膀打断、头也被打,现在成了残疾,没有任何生活来源。她出门害怕被派岀所跟踪所以手机都不敢用,东躲,她非常可怜,一个弱女子,又是一个文盲,希望友友们关注!

 

黄绍翠在失踪前曾写过一封申诉信,讲述其遭受的迫害经历,原文如下:

 

2001年6月17日夜晚我在收摊回家的路上,被重庆市江北区公安分局大石坝派出所民警以查身份证为由,强制将我拖到派出所并关押在楼梯间小黑屋里,因我不服与他们发生了口角,所以他们使用暴力执法,故意用铁凶器将我大脑严重打伤,伤口长达几公分深至骨膜,腰背部,肩等全身上下多处淤血,多处严重受伤,鲜血湿透衣衫(血衣被派出所工作人员毁掉)。

 

从那以后我记忆失常,天天头痛,生活无法自理,丧失了劳动力,既无经济来源又无人照顺,只能用大量的止痛药来缓解疼痛。我去过重庆市各大医院检查过,病情特别严重,因为我没有钱看不起病,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到至今每年40度的天气,我仍然要穿毛衣,毛裤才能度日,头痛特别严重,已留下病根。我拖着病痛的身体四处打工无人要,还被江北区关进监狱33天,出来后我居无定所被逼迫住进石岩洞,被他们发现后将我的衣物和棉被及生活用品等全部烧毁。

 

2014年9月15日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我刚走进4号接待室,就被工作人员拖出来,不接待我,本月24日市局请黄泥塝派出所民警将我关进渝北区拘留所。

 

2014年10月5日上午,我在街上卖了1毛钱的姜,被城管用手掐我的脖子,没有死,之后他们叫来警察,把我抓到石门派出所,从上午8点一直关到12点,并带上脚镣手铐,故意踩我的脚,我不服,他们说“老子的天下”不服去告。当日下午,我去找分局,不接见我。

 

2018年4月1日至2日我去找江北分局,不接见我。3日下午3点石马河派出所民警给我带上脚镣,手被反在背后,限制我人身自由至第二天,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大小便失禁,他们把我当成神经病,由大石坝街道出钱,石马河派出所将我关进重庆市精子山9日,后被强制拖出医院。

 

我居无定所,吃的是别人的残羹剩饭,穿的是别人的旧衣破鞋,我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使我精神受到沉重的伤残,经鉴定为“颅脑颠病”。老公得知情况后,离我而去,使我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要四处躲藏着当地维稳人员的追赶,并被江北区公安局和大石坝派出所以及辖区街道等各个部门暗箱操作,内外勾结,而最悲惨的还在后面。

 

2018年11月19日,我到重庆市上访,被他们内外勾结多个部门,并通知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和大石坝街道工作人员强制将我拖到他们汽车里,有多人在车里等候,其中有人坐在我头上,其他的人轮换掐我的脖子(具有杀人动机),在杀人灭口没得逞后,故意强制将我的右肩关节拉脱位,筋,骨打断,多处软组织受伤,多处淤血严重,他们并没有给钱我去检查、治疗等,让我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使我受尽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疼痛和折磨,给我造成了严重的伤痛,这是导致我终生伤残的直接原因。

 

他们还随时派人跟踪监视我,我到每一个部门上访都要被那里的工作人员打骂,或者被派出所工作人员强制拖到他们那里使用非人的手段,或者关进监狱,甚至上千元的钱也被他们没收,却从未归还给我,或者将我关进医院等,使用残酷的非手段,这十几年里多次派人将我脚打伤、踩伤、筋、骨打断,以及全身打伤,全身软组织受伤,使我受到精神摧残和身体折磨。

 

这十几年的上访生涯,使我负债累累,他们对我一个捡破烂的一个拾荒女人也不放过。这惨绝人寰的日子都是他们在掌控,在操纵,他们已违反了宪法,侵犯了我的,使我下定决心要上访喊冤告状。在此,我借助互联网呼唤全国媒体都来关注重庆人民过着受压迫的生活,希望正义不再迟到,还我公道,还我人权!

 

我的诉求如下:   

   (一 )解决住房(有产权房或廉租房)

    (二)从2001年6月17日至处理完毕为止当年的社会平均工资计算,以及所有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

    (三)多次将我关进牢里的拘留证给我,多次关我进精神病医院的病历和报告给我

    (四)公安将我赶到石岩洞居住期间,将我的衣服和棉被以及生活用品等烧毁对我进行赔偿

    

至今上述事项一件都没有给我落实,而当地有关部门向上级报告已经给我处理了,纯属子虚乌有。

    

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得到沉冤昭雪,铲除黑恶势力,深挖彻查关系网保护伞,求一条伸冤之路,公道之门,还我人权!

                                    申诉人:黄绍翠

 

 

 

“长沙富能”案程渊等人已被秘密起诉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富能”案程渊等人已被秘密起诉

本网获悉,“公益仨”涉嫌“权罪”案已由长沙市承办检察官韩冰囡秘密向长沙市中级法院进行起诉,而办案单位长沙市局、长沙市检察院及“官派律师”均未主动知会家属。

之一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透露,日前致电长沙市检察院案管处查询案件进展时被告知“长沙富能”案已由案件承办检察官韩冰囡秘密向长沙市中级法院进行起诉,而之前该检察官从未主动与家属接触,反而一直拒接电话并设法躲避家属的查询与交涉。

据了解,自从案件由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安局移交检察院后,承办检察官韩冰囡一直避而不见,连带拒不告知“官派律师”的具体信息及联络方式。期间家属多次尝试接触及追问,并向相关部门邮寄多份信息公开申请及控诉材料,但始终未见确实回复。

“长沙富能”案发生已快满一年,家属聘请的律师一直不获会见,并以仨当事人已有“官派律师”为由将律师拒之门外,而当局却至今不予告知家属“官派律师”的具体信息,包括从属律所等信息,对方亦从不向家属通报有关案件的情况。

纵观整个案件的发展,从所谓的立案侦办到目前秘密起诉至法院,当局始终采取黑箱作业的方式进行操作,在刻意减少此等案件的曝光率。

施明磊表示,将会联同其他家属一起于下周一713)前往长沙了解案件进展。不过较早前,众家属亦曾一同前往交涉,但无功而返。

“厦门案”丁家喜、许志永会见申请被驳回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继两周前律师申请会见以及申请变更强制措施遭到拒绝后,近日,“聚会案”目前在押涉案人和许志永的辩护人赵永林及张磊律师提出会见申请,不过申请继续被驳回,理由仍然是“有碍侦查及可能泄露”。

几日前,丁家喜辩护人开车去到位于临沂市临沭县青云镇进行交涉,准备申请会见,但遭到工作人员拒绝,理由是会见需要办案单位批准。期间律师发现看守所的电脑系统内并无丁家喜的存在,不过接待赵律师的警员口头表示丁的确羁押在该所。

赵永林律师向该名警员提出想给丁家喜存钱,亦遭到拒绝,该警表示,丁家喜案件特殊,他没有权力代收转交。赵律师又表达了家属及外界对丁家喜包括身体健康在内的忧虑,所方回复正面且自称会依法处理。另外有关会见一事,所方答称在获得办案单位批准后会在指定地点安排视频会见。

前日,许志永的二姐按照律师所述及致电看守所后,从河南开封到临沭县看守所存钱,但因当日非存钱日期,到第二日成功为丁家喜及许志永存上生活费。不过许二姐拿到的存钱收据上显示丁许二人名字,而看守所的电脑系统内却查无此人。经询问后工作人员称,不允许看守所将二人名字录入电脑,不过工作人员表示,保证丁许二人能够收到钱,并能看到存钱单据。

丁家喜和许志永因涉及“厦门聚会案”被捕,罪名是“煽动政权罪”,系公安部成立的“12-13专案组”案件,最早由山东烟台经办,目前转由临沂市公安局办案,目前丁许二人在临沭县看守所。而曾在案件早期被捕的四人已于6月18日获得取保候审回家,四人包括张忠顺、戴振亚、李英俊及李翘楚,不过到目前为止,除李翘楚正为许志永发声外,其余三人尚未公开露面。

余文生不服判决已上诉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6月17日,知名余文生被控“国家政权罪”案遭到秘密宣判,余文生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余文生表示不服判决坚决。案件曾于2019年5月,截至目前为止,已被羁押两年半时间,但当局一直未批准律师会见。

据悉,周四(9日),由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委托的辩护人河南郑州常伯阳律师去到徐州市中级,就当事人余文生上诉一事进行交涉,但遭到阻滞,工作人员以法院电脑系统内并无余文生案件相关情况记录为由,直接拒绝常律师的办案跟进。

随后,常伯阳律师又赶到徐州市看守所,所方派人接待并告知余文生案已经进入上诉阶段。常律师提出会见申请后,所方致电与徐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联系商议后答复称,国保不同意此次会见申请,未表示因何理由拒绝。

许艳女士表示,作为妻子,支持丈夫上诉,并主张余文生。许艳同时要求江苏省高院能保持底线,秉持法治、公平、正义的原则,弘扬依法治国的精神,创建法治社会造福人民,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网友刘先生认为,余文生案从头到尾都是秘密进行,从案件开庭审理到宣判,家属及律师均不知情,并从被捕当初直到目前上诉阶段,一直不准律师会见,当局明显难逃秘密审判的罪责。急公好义的余文生律师多年来办理过众多人权、宗教以及其他敏感案件,并曾撰文批评政府以及习近平,正是中共统治者需要打击肃清的严重障碍,因此缺乏实质“犯罪证据”之下只能以言立罪秘密审判,以此迫害反对声音。

香港立法会选举:民主派面对《国安法》与“不割席”的考验

去年年底,香港区议会选举投票率创新高,民主派压倒性胜利。
Image caption去年年底,区议会选举投票率创新高,民主派压倒性胜利。

选举在今年9月举行,民主派在7月11日和12日举行初选,决定由谁参加选举,避免民主派不同派系同时派出多人参选,分薄票源。这场选举被视为民主派阵营中传统政党与倾向以更激烈手段抗争的本土派之间的竞争。

香港民主派阵营希望在9月的立法会选举达到“35+”的目标,即获得立法会过半数议席,增加民主派在关键议程上的谈判筹码,部分议员希望否决政府预算议案,迫使港府作出更大让步,回应去年以来示威者提出的“五大诉求”,包括释放被捕人士、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调查警民冲突等等。

但在香港《法》实施后,“35+”的目标能否达成,部分取决于有多少民主派人士会被取消选举资格。在过去的香港选举中,选举主任曾认为候选人并非真诚拥护《基本法》和特区政府,而决定取消个别人士的参选资格,民主派批评选举主任的作法是政治审查。

香港的亲北京媒体连日来批评民主派举行的初选是“企图操控选举”,并点名个别参选人的政纲、言论或宣传品有违反《》之嫌。有建制派人士认为,单是反对《国安法》即是不拥护《基本法》,应该被取消参选资格。香港政府警告,内的一些行为可能违反选举条例或香港《国安法》,有关部门收到投诉后,会作深入研究,执法部门调查后可能会采取行动。

中国和香港政府的强硬作风,可能令部分民主派支持者心淡,令选举气氛薄弱。

香港《国安法》:英中外交官就”干涉中国内政“起口水仗

民主派候选人避忌《国安法》

香港《国安法》通过后,多名持有或公开展示“港独”物品的人士被捕。示威者过去一年经常叫喊的口号“光复香港、时代革命”,被港府认定有“港独”或“颠复国家政权”的含意。示威歌曲《愿荣光归香港》亦被指与暴力及违法事件有密切关连,政府要求学校禁播。公共图书馆把民主派人物黄之锋、立法会议员陈淑庄的书籍下架审批。

香港行政长官表明,过去一年不断有人挑战国家底线、触碰这条红线,《国安法》是要有决心地回应,这种行为不可再被容忍。

一些传统民主政党的人对BBC中文表示,他们本来就甚少使用“光复香港、时代革命”这句口号作宣传,主要原因不是避忌当局审查,而是因为这句口号出自“港独”派领袖梁天琦,如果他们使用这句抗争标语,或会招致民主阵营中本土派的批评,认为传统民主派利用别人的街头抗争去谋取议席。

然而,本土派候选人也有所顾忌,部分人取消了宣传品上“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的标语,并审查自己的宣传品。

没有传统政党背景的本土派候选人彭卓棋对BBC中文表示,由于《国安法》含糊不清,不知道当局会怎样利用《国安法》或其他理由去取消民主派人士的参选资格,他自己也在文宣物品上有所改动,相信选民会了解候选人的做法。

  • 香港立法会选举, 你需要知道的四件事
  • 国际法律学者解读香港《国安法》:天衣无缝的“结婚蛋糕”
  • BBC详尽梳理香港《国安法》的五大争议
  • 五张图为你详解香港《国安法》法律重点
  • 香港《国安法》造成的“寒蝉效应”
彭卓棋
Image caption彭卓棋批评《国安法》含糊不清。

另一名报称大学生的候选人邹家成表示,参选其中一个目标,是去讲其他一些候选人不敢讲的事情。在香港《国安法》通过前,他发表的参选宣言中,形容目前中国正对香港进行“殖民侵略”,形容香港是一个“民族”,其言论遭香港的亲北京媒体批评是“明目张胆地宣扬‘港独’”,“煽动仇恨和分化社会”。

但香港《国安法》通过后,条文比想象中严苛,邹家成说曾问自己,“当我没有办法继续坚持原本那一套主张时,我继续选下去有什么意义?当香港已经进入真正的极权时代,究竟选举还有什么意思呢?”

邹家成一度考虑是否停止选举工程,但见到身边团队成员仍未放弃,打消了退选念头。 “这一刻共产党已经打来,大家或者不知道可以做什么,甚至不少人正想着离开,正是这个时刻,与其问选举还有没有意义,倒不如说我们继续选下去本身还有没有意义。”

“《国安法》实施了,或者有些事情我不可以继续说,以前准备的很多文宣、宣传品已经用不上,但我相信我的理念在过去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希望香港人会理解。”

打算角逐连任的香港民主党立法会议员黄碧云表示,自己也叫喊过“光复香港”这句口号,指如果因为如此而失去参选资格,将留待大众去评理。她不认同这句口号等同“港独”,而是要求香港回到没有走样的“一国两制”的状态,让香港拥有原本的言论自由。

光复香港、时代革命
Image caption这个标语被指有港独含意。

香港《国安法》——选举中“新的红线”

“会否被取消参选资格(DQ)”是2016年以来香港选举中每个民主派候选人必须面对的难题。 主张“港独”或“自决”(以民主方式决定香港未来)的人会被拒诸门外。例如“港独”派领袖梁天琦丶学运领袖黄之锋等等,都曾经被选举主任取消其参选资格。

《国安法》通过后,港府暗示,反对此法也可能被取消议席。香港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曾国卫说,如果立法会选举参选人否定或反对香港《国安法》立法,将令人质疑有关参选人是否维护《基本法》及效忠香港特区。港澳办副主任张晓明则指,这个问题需要认真研究,相信港府要依法作出具体界定。

特首林郑月娥则说,是否能够参选由选举主任决定,不能够简单地说什么言论及行为会导致丧失参选资格。基本法委员会副主任谭惠珠表示,去年区议会选举没有人因为“光复香港”这句口号而被取消资格,感觉是“走漏”了。

香港民主派阵营表明,希望以否决财政预算案等重要议案的方式瘫痪立法会,并以此逼使政府回应诉求,这种方式被称作议会战线中的“揽炒”。

这种想法招致香港建制派的猛烈抨击,甚至被指有关做法违反《国安法》,可能成为当局取消其资格的另一借口。民建联立法会议员梁志祥批评,立法会对政府议案虽然有否决权,但如果“揽炒派”为了政治目的而声言否决政府全部议案,将令立法会一事无成,得不到市民支持。香港经民联立法会议员梁美芬认为,如果“35+”背后的理念是为了否决财政预算案,可能涉及分裂国家罪的元素。

多名被外界惴测会被取消参选资格的人坚持参与选举,他们形容这场初选是香港唯一“没有经政权筛选”的选举,没有人会因为任何政见而被取消参与初选的资格,所以初选可能成为市民透过选票表态支持个别人士的唯一方式,也让这些政治人物检视自身支持度及认受性。

黄之锋
Image caption黄之锋坦言,自己可能再度被取消参选资格,但参与初选可以让民众在无筛选下表态。

已解散的本土派组织香港众志前秘书长黄之锋6月中宣布参选立法会,他在去年年底的区议会选举,因为被选举主任认定他“并非真心”不提倡“港独”作为“自决”选项而被取消参选资格。他当时谴责政府进行政治筛选和审查,剥夺其参选权利。

他在参选宣言中明确表示,“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选票上的机会十分渺茫”,但他认为,参加民主派的初选是向外表明,“中共拉人封艇不能把反抗力量赶尽杀绝,而是激起巨大民意”,而初选可以是一种公民投票,“向国际社会表明香港人真正的意愿,无经政权筛选的民意,我们绝不屈服于极权。”

角逐连任的香港公民党立法会议员杨岳桥对BBC中文表示,相信候选人都必然准备被取消参选资格后要如何处理,但他认为是否会被取消参选资格的决定权在掌握在对方手里,而且欠缺一个客观标准,“与其为对方不可预估的行为而操心,不如先做好自己”。香港公民党是民主派第二大党,目前在立法会占5席。

香港民意研究所副行政总裁钟剑华对BBC中文说,“有了《国安法》,有些人担心政府用取消参选资格等手段抵销选民的选择,令人感到灰心;但有些市民可能会更加意志激昂,不满政府做法而出来投票。选举就要来了,问题是人们做不做事。”

他认为,参选人会否被取消资格的事情难以控制,“不知道政府会去到几尽(做得有多极端)”,但民主派不会因为担心一些人被取消参选资格就叫他不要选。

“《国安法》后,政府越来越乱来,图书馆一些书都被下架,什么都够胆做。无论民主派取不取得35席,如果政府想扩大自己权力不受监察,都可能将一些议会内的人取消资格,大幅度削弱立法会的宪政权力,如果真的这样,民主派就要据理力争,”他说。

传统民主派政党将受到本土派挑战。
Image caption传统民主派政党将受到本土派挑战。

传统泛民与本土派之争

去年香港区议会选举中,民主派获得压倒性胜利,当时大部分选区只有两个分属民主派和建制派的候选人,选民一般只按立场投票,但立法会选举是比例代表制,即在同一区内会有多个民主派候选人,过往的立法会选举经常有过多民主派人士在同一区竞争,造成民主派整体得票比建制派多,但所得议席较少的情况,初选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减少这个互相竞争的可能性。

香港“反送中”示威其中一个最大的影响是团结民主派,示威者主张“和勇不分”、“兄弟爬山,各自努力”,即和平与激进示威者在不同岗位工作,讲求“不割席”,但这种团结能否在立法会选举中延续备受关注,许多没有传统政党背景、立场倾向本土派的人因反修例风波决定投身政界,并挑战传统民主派。

立场亲近本土派的彭卓棋表示,多了政治素人参选显示本土派新兴力量正慢慢变成主流,将会是香港选举的一个新改变,初选给选民有传统政党人物以外的选择,市民会因应传统政党政客过往的言论、投票纪录、街头抗争的表现,决定他们是否适合继续做一个代议士。

在香港媒体主办的民主派选举论坛上,来自传统民主派政党的个别候选人被本土派候选人追击,他们被批评在以往的抗争中过度妥协,与本土派“割席”以及没有在反修例风波中支援街头抗争。

参选人之一、“占中”时期的学运领袖岑敖晖说,这次初选的目的是要谢绝“妥协派”,即是“在政治上退缩”的人,例如在香港《国安法》落实后,一些人主张香港应该就23条自行立法,又或者当港府把政治与民生议案捆绑表决时,“妥协派”会因为见到利民政策而投下赞成票。

。

香港民主派政党在议会内的投票取向多次引发本土派不满,例如在被视为亲建制的终审首席法官张举能任命议案中,本土派阵营认为应该投反对票,但公民党称为了保护而分别投下支持和弃权票,民主党的林卓廷亦投下弃权票,他在选举论坛被追问时称,立法会议案并非“是或者不是”(yes or no)一般简单,党内九成多议案表态非常清晰。

而民主党的黄碧云过往曾多次批评本土派而被视为与“本土派”割席,她在选举论坛中就过去一些针对本土派的言论而道歉,强调现时已没有本土派和民主派之争,呼吁人们把愤怒对准政权,不要把怒火用来“自焚”,否则自己四分五裂,难以对抗她所称的“暴政”。

香港公民党的杨岳桥接受BBC中文访问时被问到,担不担心传统政党会受到素人的冲击,他说“轮不到他们担心”,认为这次初选是一件好事,可以借助这个平台让候选人向选民讲述自己的主张,相信选民有雪亮的眼睛去作出决定。

他在一场选举论坛中被质疑过往在议会中一些关键投票中缺席,他对此道歉,并表示自己已痛定思痛,但强调该党议员一直在议会内不同岗位工作,除了“武斗”也需要“文斗”,不能够抹杀该党的努力。

转自:BBC

美捍卫维吾尔人权 制裁陈全国等中国高官

周四 (7月9日) 以涉及重大人权侵犯为由,将四名中国官员以及中国地区公安厅列入制裁名单。被美国施行冻结资产制裁的分别是新疆党委书记丶前新疆政法委书记朱海仑丶新疆公安厅厅长王明山及前新疆公安厅党委书记霍留军。前面三人除了资产冻结外,未来也禁止入境美国。

的外国资产管制办公室以严重侵犯新疆少数民族人权为由,根据美国总统特朗普2017年12月依照“全球马尼次基人权问责法”(Global Magnitsky Human Rights Accountability Act)发布的行政命令,对上述四名官员以及新疆公安厅进行制裁。

一名资深美国官员向媒体表示,陈全国是有史以来美国制裁过最高阶的中国官员,并强调这个制裁并非玩笑话。他说:“将他们列入制裁会带来名誉与象征性的影响,也会对这些人在全球移动与从事商业活动造成实质影响。”

中国驻美使馆并未于第一时间做出回应,但此前中国已多次否认迫害人,并强调他们是为了对抗极端主义,提供维吾尔人职业技能训练。美国国务卿蓬佩奥 (Mike Pompeo) 强调,美国也将禁止四人与他们的家属,以及其他名字未公开的中国官员访美。

此前不断在国会推动新疆人权相关法案的共和党参议员卢比奥 (Marco Rubio) 向路透社表示,美国终于愿意对中国政府迫害新疆维吾尔人一事采取确切行动,并强调美国应该采取更多相关行动。卢比奥说:“国际社会长期以来都未对中国在新疆所做出的酷刑进行反制,而他们迫害维吾尔人的行为已接近反人类罪。”

此前不断在国会推动新疆人权相关法案的共和党参议员卢比奥 (Marco Rubio) 向路透社表示,美国终于愿意对中国政府迫害新疆维吾尔人一事采取确切行动,并强调美国应该采取更多相关行动。

美国智库新美全中心 (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 的制裁专家霍尔告诉路透社,美国政府周四的决定可能代表特朗普在忽视了中国人权议题数年后,将更加关注相关议题。总部位于华府的人权组织维吾尔人权项目 (Uyghur Human Rights Project) 也在美国政府宣布制裁后,在声明中对美国政府的决定表示欢迎。

维吾尔人权项目执行主任卡纳特 (Omer Kanat) 表示:“这将是终结中国免于惩罚的起点,维吾尔人权项目也呼吁全球其他国家政府与联合国针对中国在新疆迫害维吾尔人一事展开实际行动。”

陈全国自从2016年成为新疆党委书记以来,便在新疆展开一连串的“反极端主义”行动,包含被认为建立了广大的再教育营系统。根据联合国的统计,约有超过百万名的维吾尔人与其他少数民族穆斯林被中国政府关在新疆的再教育营内。

转自:DW

1226公民案:家属成功为同囚临沭县看守所的许志永、丁家喜存钱

中国公民运动网2020年7月10日报道:北京人权活动人士和丁家喜被以权罪逮捕、羁押在临沭县看守所后,当局不仅依然拒绝见,还一直对两人的亲属称“系统里没有这个人”。在律师及家属的多次努力下,7月9日许志永的二姐终于在临沭县看守所为许志永和丁家喜存上钱。

据了解,二姐于7月9日早上去找临沭县看守所的谢警官,谢警官说他昨天问了领导,确认许志永和丁家喜关在里面(临沭县看守所),然后谢警官打电话和储蓄所方面沟通之后,储蓄所同意二姐。谢警官还向二姐保证,收据一定会交给许志永和丁家喜。为了能给两人存上钱,这已经是二姐第三次前往临沭县看守所。

此外,许志永的律师和丁家喜的律师分别致函办案单位市公安局,要求依法会见当事人,目前正在等待答复。

【关于1226案/厦门聚会案】

丁家喜、张忠顺、戴振亚及李英俊于2019年12月26日突然被山东警方跨省抓捕,其后全国各地对律师和公民展开了大规模的拘留及传唤,多名公民、律师因而展开逃亡,包括新公民运动的发起人许志永。公益律师常玮平亦于1月12日于西安被捕。警察留下的扣押文书显示当局正在侦查,其后丁家喜、张忠顺、戴振亚、李英俊和常玮平均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后常玮平被取保候审)。警方更声称从张忠顺一间已经租出去的房屋中搜出了245发子弹,张忠顺家人表示这是天大的栽赃。此次抓捕疑为针对2019年12月初在厦门的一次公民聚会,聚会者讨论时政和未来,分享推动公民社会建设的经验,竟因此被指称为煽动颠覆国家。

2020年2月15日傍晚,许志永在广东被抓捕;当天深夜(2月16日凌晨)其女友李翘楚在北京被警方带走,居所再次被查抄。警察口头告知许志永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实施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李翘楚没有准确消息。

3月初,为许志永拍摄纪录片的导演陈家坪被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实施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居所遭到搜查,有关许志记的视讯资料被搜查一空。

目前为止,上述人员无一获准律师会见,被关押地点未知,家属未收到任何文书。

2020年6月18日,戴振亚、张忠顺、李英俊、李翘楚、陈家坪获取保。

2020年6月19日,许志永(临公(国保)捕通字【2020】001号)、丁家喜(临公(国保)捕通字【2020】002号)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羁押在临沭县看守所。

2020年6月23日,丁家喜的家人收到由临沂市警方和当地国保送达的逮捕通知书,这是自丁家喜被抓捕半年来,家属收到的唯一一份法律文书。然而,家人依据逮捕通知书上的羁押地点打电话时,临沭县看守所称“没有丁家喜这个人”。

2020年6月20日,许志永的二姐接到临沂地区座机号码的电话,对方称许志永已被逮捕,逮捕通知书将应许志永的要求寄出,但一周过去后家人并未收到通知书。直到6月30日,许志永的亲属收到由开封市国保亲自送达的逮捕通知书,临沂警方并未如电话中承诺将通知书寄达二姐。

丁家喜简介:

男,1967年8月17日出生,人权律师,人权活动家,中国湖北省宜昌市人。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毕业后从事工程师职业,后转行为商业律师。新公民运动的倡导者和践行者,人权活动家。

2013年4月17日被当局以“非法集会”罪名刑事拘留,罪名先后转变为“寻衅滋事”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丁家喜从事律师工作之后开始参与公盟活动。他和许志永等是北京新公民运动的主要组织者和协调人。自2010年起积极参与推动“随迁子女就地高考”教育平权活动、官员财产公开。2012年12月9日他和许志永,孙含会,王永红等人发表致习近平等中共高层领导人公开信,要求包括习近平在内的205名中国部级以上官员率先财产公示,征集公民联署已超过8000人丁家喜联络各地公民,参与联络组织了多个城市的要求官员财产公示的活动, 2013年4月17日丁家喜被抓捕,在当时的一份讯问笔录中,丁家喜表示不需要考虑自己的结局,认为自己无罪,财产公示就是财产公示,废除劳教就是为了废除劳教,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2014年4月18日丁家喜被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刑三年半。

出狱后丁家喜前往美国探望三年半未相见妻子和两个女儿,两个月后毅然返回中国,继续坚守理想信念,努力践行公民的责任。2018年5月准备再次赴美国参与女儿的毕业典礼时被以“涉嫌危害国有安全”为由限制出境。

许志永简介:

1973年出生的许志永,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人,公盟创始人之一。著名的法学家、宪政学者,人权活动家。2002年获北京大学法学博士学位,北京邮电大学文法学院前讲师,2009年被剥夺授课资格;曾任北京市海淀区十三、十四届人大代表。

2003年孙志刚在广州收容所被殴打致死,许志永与俞江、滕彪联名上书全国人大,要求废除收容遣送制度,被称为“三博士上书事件”。此后,许志永全力参与到公民维权行动中,致力于建设公民社会,成为新公民运动的标志性人物,是非暴力运动的倡导者和推动者。因推动教育平权、要求官员公示财产等新公民运动,2013年7月被抓捕,2014年1月26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

1226公民案后,许志永为了能更多地为被抓捕的丁家喜、张忠顺、戴振亚、李英俊等公民呼吁,一直行走各地躲避警方的抓捕,警方没能抓到许志永,于是对其在河南老家的亲属严密监控。期间,许志永发出视频呼吁各界关注被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丁家喜等人遭受酷刑及不人道对待;并表示“这是我的祖国,我要让她自由”(许志永:这是我的祖国)叙述了自己在出狱两年多来始终坚守信念,在被长期严密监控的情况下仍艰难地推动公民运动;新冠肺炎爆发后,许志永直指武汉肺炎疫情是人祸,当依法追责(许志永:武汉人祸当依法追责);更以一篇劝退书指责习近平“切莫逆流历史”(许志永:劝退书)。

香港警方搜查民主派初选举办组织会址 议员批评意在恐吓市民

来源:之音, 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

  • 张富杰
一名男子走过一家酒店外北京新设的驻港公署的牌子。(2020年7月8日)

 

华盛顿 — 

香港泛正准备明天(7月11日)星期六举行立法会派候选人初选之际,香港突然于今天(7月10日)晚上上门搜查负责协助投票工作的香港民意研究所,并捡走“证物”。负责举办初选的民主党立法会区诺轩批评警方此举意在打压,呼吁市民处变不惊,明天参预投票。

综合多家香港传媒报导,意在夺取立法会过半议席的泛民主派将于明天一连两日举行初选。然而,受委托协助投票工作的香港民意研究所,却在周五傍晚被多名探员上门搜查。警方随后捡走包括电脑、文件等物,当时仍有研究所职员在内。

苹果日报记者当时打算上前拍摄时,被探员要求离开,其后探员锁上会址大门,记者难以得知里面情况。据知香港民意研究所行政总监钟庭耀当时并不在会址内。

报导引述消息指,是次负责搜查的探员隶属网罪科,警员持法庭手令上门后,声称研究所内的电脑系统被入侵,里面有警员资料残留,因此需要捡走电脑调查。在记者截稿前,还没有任何人因此被捕的消息。

民主党立法会议员区诺轩事后于社交媒体上确认事件,指责警方取走电脑意在打压初选,呼吁市民处变不惊。

他说,相信事件很有可能与初选有关,制造恐吓效果。他呼吁市民处变不惊,民主派将谨慎应对,暂时未有人被捕。

稍早前,香港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曾国卫声言有关初选活动可能触犯“港版”。随后,香港个人资料私隐专员公署再指责,初选活动可能涉及不公平收集个人资料,触犯法例。

目前,还未清楚香港警方今天晚上行动会否影响民主派支持者明天到票站的投票意欲。


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分析这次区议会选举选民出现质变 (美国之音/汤惠芸)

政治安全机构与许章润被抓:中国进入至暗时刻

来源:之音, 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

  • 方冰
资料照:戴着口罩的上海市民走过内有一幅习近平画像的大门。(2020年5月22日)

 

纽约 — 

清华大学敢言的法学教授许章润被抓捕当日,北京宣布新建立的警察统筹机构将落实习近平政治安全决策。这可能预示着习近平当局整肃中国知识分子、全民自由大萎缩的开始;也反映了中国将退入意识形态全面控制的毛式时代。

7月6日,中国发生了两件表面看似没有直接关联的事情:新成立的“政治安全专项组”日前开会决定,北京政法当局要调集各方资源落实习近平有关“政治安全”的指示,具体做法就是抓住“关键的具体”个案,使最高指示“落地见效”。

当天,数年来以犀利言辞批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清华大学法学教授许章润被20多名首都和四川两地警察以“嫖娼”罪从北京家中带走。

中国的《法制日报》说,为贯彻习近平维护“政治安全”的决策,“近日,平安中国建设协调小组政治安全专项组在京召开第一次会议,中央政法委副秘书长、政治安全专项组组长雷东生主持会议并讲话” 。

“两者当然有联系” ,纽约执业律师、海外民运活跃人士李进进说。“政治安全是习近平上台后一直要抓的一件事,它只不过是通过成立政治安全专项小组对这件事更加规范化、组织化了。把这项工作统一由一个部门来领导。”

2015年7月中国全国人大通过《国家安全法》,将习近平“国家安全以政治安全为根本”的话载入其中,“这就是要加强意识形态控制,核心就是要护党,就是要把共产党的永久的长期化。任何对政治安全有威胁的人和事都要予以清理”,李进进表示。

朝着毛时代倒退

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中国民主党负责人王军涛认为,此举是北京当局总结了习近平用举国体制治疫经验后,为应对面临的高度政治安全风险提出的“突破现有制度框架”的举措。

“平安中国(建设协调小组)在最初设计时是个咨询机构,直接对党中央而不是对政法委。现在看来给它赋予了一些实权,就是要进行实际的协调,统筹社会资源,而且要采取专(家)群(众)结合方式,要主动出击,等等。这一系列词汇都表明在向毛泽东时代的中国的社会管理体制——把所有的大事小事都上升的政权安全的高度来认识——这样一个倒退。”

中共法制喉舌的这篇报道显示,中共正面临高度“国治安全风险”。为此,会议提出要打击“滲透颠覆破坏活动、暴力恐怖活动、民族分裂活动、宗教极端活动”。

雷东生在会上说明了该专项组设立的两个原因:第一,“提升政治站位”,将政治安全提升到跟国家利益相同的“至上”地位;其次,要搞群众专政,“坚持专群结合、依靠群众,构筑维护国家政治安全人民防线”。

会议还提了三项要求:统筹各方资源、运用武器维护政治安全;要抓“关键的具体”案例,推动维护政治安全“落地见效”。

实质就是警察治国

中共党史专家高文谦认为,政治安全专项组就是为贯彻习近平“政治安全压倒一切”而建立的、把各有关部门拢到一起来的一个机构。“平安中国(建设协调小组)下面成立这个东西,包裹的东西太厚,实际上剥开看赤裸裸的就是要警察治国,就是要不顾一切的维护政治安全。”

高文谦表示,许章润被捕就是在这个大背景下发生的,“你敢挑战习近平?疫情严重时没顾得上收拾你,现在事情坐稳了,美国也手忙脚乱对付疫情,正好收拾你、收拾。”

“雷东升就是个马仔,”高文谦说,“这帮人哪里有他们独立、主动的行为呢?都是全国一盘棋、全党一盘棋,秉承习近平旨意跑腿办事。”高文谦补充。

现年50岁的雷东升是毛泽东发动的文革初期(1969年)出生的,曾在中国公安部的研究部门工作。2017年4月任政法委副秘书长。2018年6月任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2019年12月,兼任政法委新闻发言人。

王军涛认为,许章润被抓是因为他直指习近平为独夫民贼、千古罪人,“从习近平2017年准备废除任期限制开始,他针对习近平搞独裁,一篇接一篇反独裁。”

2018年7月,许章润在网络发表《我们当下的恐惧与期待》批习近平取消任期限制。“年初修宪,取消政治任期,令世界舆论哗然,让国人胆战心惊,顿生‘改革四十年,一觉回从前’的忧虑。此间作业,等于凭空制造一个‘超级元首’,无所制衡,令人不禁浮想联翩而顿生恐惧。”

2020年2月,瘟疫之中,许章润的文章已是《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惧》,“他们目睹了欺瞒疫情不顾生民安危的刻薄寡恩,他们身受着为了歌舞升平而视民众为刍狗的深重代价,他们更亲历了无数生命在分分钟倒下,却还在封号钳口、开发感动、歌功颂德的无耻荒唐。一句话,‘我不相信’,老子不干了。”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高文谦认为,许章润一介书生议政,比起有人脉关系丰富的红二代地产大亨任志强,以及在逃亡中发表对习近平攻心的劝退书的法律维权活跃人士许志永,可谓单纯得多,“但是他把矛头直指习近平, 具有中华民气,‘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

纽约时报报道,“这位中国法学教授在手头的一个小包里放了几条内裤和一把牙刷,为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天做好了准备。”

“许章润还是给中国知识分子争得了一点荣光,”高文谦表示。他认为这可能是习近平整肃许章润的根本原因:中国知识分子“已经是脊梁骨都给打折了,多少年来,一茬茬地割韭菜,把敢言的人都赶尽杀绝了,”因此,中共当局才会对许章润这样的书生议政感到“怕极了” 。

王军涛认为,许章润被逮捕预示处于内政外交困境的习近平, 将开始大规模整肃中国的知识界,“反腐是对党内政治精英进行整肃,扫黑是对经济精英进行了整肃,他现在可能要动手整肃知识精英了。“

“中国已经到了一个至暗时刻,”《晚年周恩来》的作者高文谦说。对中共历史和领袖人物有深入研究的高文谦认为,进入这样一个时刻与习近平本人心胸狭隘的性格不无关系。


清华大学前法学教授许章润 (资料照片)

习近平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从香港到许章润,他一直挂着呢,就看这把刀什么时候下来,现在终于下来了。证明一点:一条道走到黑,没底线啊。(许章润)6月已经被软禁了,但还是要治他的罪,原因就是上面一直盯着他呢,出不了这口气啊。所以习近平的为人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香港反送中起源不就是跨境抓人吗?不就是出了那本八卦的书吗?正经人都不用正眼去看,但是这个事情居然可以引起这么大的惊天大波来,最后把香港这个中国会下金蛋的鸡也给搞死了。”

2015年发生了香港 “铜锣湾书店股东和员工失踪事件”。被失踪的5人后来证实都在中国大陆被当局控制。据报道,那次被认为中国人员到香港跨境执法的行动,跟该书店计划出版一本有关习近平与其情人私生活内幕的书有关。

习近平视政治安全为国家安全的根本。认为“政治安全决定和影响着经济安全、社会安全、文化安全等其他各个领域的安全,直接关系到国家的长治久安和民族的兴衰存亡。”

既然政治安全如此重要,为什么不以违反“政治安全”入罪——像毛时代,走资派、五反分子都是摆上台面的罪名——却要以摧毁人们想象力的“嫖娼”罪逮捕一名著名的法学教授呢?

李进进律师说,其目的“第一,搞臭这个人;第二,在国际社会上还要遮遮丑。”

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教授黎安友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许湘筠采访时说,指控许教授嫖娼“丢人的不是许章润教授,丢人的是中国政府。”

纽约时报引述居住在新西兰的汉学家白洁明(Geremie R. Barmé)的话说,“许教授在两年多以前就提到‘他们会设法让他嫖娼’的风险,因此他小心翼翼避免被陷害。”


黎安友:许章润被捕显示中共已不在乎国际观感

顺习者昌、逆习者被嫖娼

根据百度,在中国,“嫖娼和卖淫都不构成,不会被判刑,《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卖淫、嫖娼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外界不清楚的是北京当局对这起大动干戈抓捕“嫌犯”的“嫖娼”案,最后将如何走完其法律程序。

或许政治安全专项组会议中的一句话可以解释,“要把经验上升为法律政策”,形成“制度成果”,王军涛说,“这就是准备要违法做事了。就是要突破原来的规矩,原来的禁区,准备突破原有的制度架构了。”

高文谦认为,政治安全专项组的建立和对许章润的逮捕,只是再次说明了习近平就是一条道走到黑,“这是末日的疯狂,其要害就是:顺习者昌、逆习者被嫖娼。”

中共党刊《求是》载文论述“政治安全”,说“政治安全是党和国家安全的生命线,是不可动摇的底线,必须筑牢维护政治安全的铜墙铁壁。”

老百姓不需要政治安全

旅美法律学者虞平认为,所谓“政治安全”中共过去是讲不出口的。“政治安全是什么安全?内容怎么界定?当然主要指的是共产党的政治安全,说到底就是这个。”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习近平和中共在提到政治安全时总要扯上人民:“政治安全攸关国家安危,攸关人民安康”,“只有安全的政治环境,才能保障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虞平表示,“政治安全不是法律用语,也不是一个可以放到台面上来讨论的正当利益,政党统治的政权的安全并不是老百姓的安全。老百姓不存在一个政治安全问题。老百姓只存在一个民生问题,个人自由得到保障的问题,然后还有民主参与的问题。”

平安中国建设协调小组成立于2020年4月21日,也就是新冠病毒大流行在全球爆发之时。组长是中共政治局委员、政法委书记郭声琨。

该小组基本由中共政法委班底组成,包括公安部长、最高法院院长、最高检检察长、国安部长、武警司令等。

成立的最初目的是针对着疫情中的矛盾纠纷、扫黑除恶、城市社会治理、严防公共安全案事件反弹、有效防控网络安全风险。

直到6月,平安中国建设协调小组之下建立了2个专项组,社会治安组和市域社会治理组,分别由公安部副部长林锐和中央政法委副秘书长王洪祥任组长。政治安全专项组建立的时间应该在6月中以后和7月6日以前这段时间。

这个看似层级不高但透着突破现有制度框架的新机构预示着三个结果,王军涛说。第一,“中国会越来越闭关锁国,这和国际环境恶化,习近平倒行逆施、四处出击有关”,第二,政治迫害手段会越来越像文革,“群众专政,扭送公安局,办学习班”;第三,的自由空间,不是异议人士,而是所有人的自由空间都会大大缩小,“这个社会会变得非常可怕,比毛时代还可怕” ,“因为他要用现代高科技建立起来的控制手段把所有人都假定为敌人”。


一辆警察停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的一个检查卡旁。(2020年6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