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临近赵广军再被带回地方维稳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十一临近,辽宁盘锦维权人士赵广军再被带回地方,目前在当地一家宾馆,看守允许他在一定范围内活动,但不准他离开盘锦市。

 9月26日,访友接到赵广军电话,得知他又被地方人员从北京住处“查获”,现正准备带回地方。  9月27日,赵广军已经被地方人员带回盘锦,目前被软禁在当地一家宾馆,他可以在宾馆内自由活动,但是不能离开盘锦市。 据悉,今年53岁的赵广军,是一位复转军人,原是辽宁省盘锦市辽河石油运输公司(现长城钻探)职工。2000年8月31日,赵广军持主管单位请假条回家探望病重的母亲,在其探亲期间,运输公司进行结构性重组,赵广军于当年的9月18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公司除名。2009年8月,赵广军得知不是公司解体而是自己被非法除名,要求公司作出解释无果后,通过法律手段也未能解决他的诉求。至此,赵广军开始上访。 在期间赵广军曾多次被判刑,最近一次于今年6月才刚刚出狱。在盘锦一无所有的赵广军常住在北京谋生、维权。 即便如他只为生存,低调在京过活的维权访民,在敏感日子到来之际,也难逃以维稳之名的搜捕,而随之而来的可能是在当地的“稳控”或者是里的关押。 近日,赵广军曾向要求对访民采取一措施行动的法律支持依据的申请,亦没有收到任何回复,访民们的权利再次被漠视,被剥夺。 关注赵广军,关注每一个被剥夺权利被不公对待的人。 赵广军电话:15845566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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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四访民到北京被遣返殴打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5日信息本网获悉:2021年9月20日湖北潜江访民陈喜珍,曾祥军,王彩连,刘爱香的哥哥四人在9月20号早上到,一下火车被有2-30人堵在出站口,陈喜珍曾祥军王彩连都报警,北京西客站到后把三人带出了出站口,出站口后30来人跟随他们几个人,进行随时抓铺的准备,她们三人在北京待了一天后,她们甚至连宾馆都没有住下,夜宿流浪街头到处躲,当局安排的截访人员在北京到处找他们三个人,她们东多西藏勉强躲了一天,她们在北京三营附近公交车站刚下车,就被截访人员拦截,随后报警到,和义派出所出警,就被三十几人拦截带到派出所后,随后王彩连董滩村的去了一个村主任叫曾红平,陈喜珍村的是一个质保主任,随后潜江驻京办丛景张志成都到了派出所、驻京办安排了不明身份的人遣返他们三个人,出了派出所外面有一百多人包括开发区政法委书记,然后把三人抬到上车,在遣返中一路被殴打,到潜江后把三个人送到董滩村后村里无人接受,然后这些人就开车从彭鲁到泽口闸提上,走了三里路左右把三人拖下车殴打,把三个人殴打到不动后,这伙暴徒逃之夭夭。

 

暴徒走后三个人随后打电话110报警后,潜江泽口派出所刘姓警官把三个人送医院从中午11点到下午三点无人理睬,在今年王彩连两个儿子媳妇在6月17日被殴打住院,王彩连的村书记带人到王彩连家里把两个儿子与儿媳都殴打到住院了。

 

本次到北京维权访民四人他们是:

第一人刘爱香,因为上访被非法关押殴打后造成七窍流血卧床不起不治而死,哥哥为讨回公道替妹妹到北京申冤。

 

第二人王彩连,湖北潜江竹根滩镇,董滩村王彩连1987年与潜江本市胡爽新结婚,育有两子,长子88年出生,二儿子89年出生,1992年王彩连老公胡爽新因病去世,1994年王彩连带着俩个幼小的孩子与安徽一男子一起生活没有结婚仪式没有法律手续的婚姻状态,到安徽生活后由于没有法律结婚证等问题,在安徽当然也没有户口,孩子无法上学,为了孩子上学,就把孩子户口临时上在安徽,所在管辖区的暂住临时户口,

 

2004年王彩莲与小儿子一起回到潜江竹根滩董滩村生活,回潜江董滩村后发现全家户口被非法注销了,3亩耕地也被村委会抢夺收回,当发现没有户口与耕地后,王彩莲就找到竹根滩镇,董滩村2组村干部说明情况,说明情况并问母子三人户口这么被注销了,还有耕地怎么也没有了?从乡镇到村委会各个部门没有给王彩连一个合理的法律政策解释与答复意见。

 

从1994年到2004年王彩连带着两个孩子在安徽生活,这期间潜江竹根滩镇,董滩村没有任何领导找王彩连告知她的户籍被注销,耕地被村委会收回了,乡镇村各级领导没有任何文件与相关法律程序与手续就注销了户口,还收回了3亩耕地。一直到2009年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大儿子李云龙已经大学毕业回到潜江找了工作,由于孩子上大学后户口迁移到了学校,回潜江工作了就应该落户在潜江所管辖区,王彩连在户口问题上多次找村干部都得不到解决,由于王彩连多次找村委会干部,村干部最后同意王彩连与小儿子的户口落入本村,大儿子李云龙户口始终不同意落入本村。

 

2012年王彩莲修建房屋上下两层建筑面积大约300平米左右,在2017年搬迁中,按照其他村民分得补偿房屋套数与面积,与每人安置一套安置房的政策,王彩连母子三人只分得了两套房子,安置补偿没有大儿子李云龙的房子,由于利益关系村委会就是不愿意给李云龙落实户口,这是违法行为,同时违背国家引进大学生招商引进人才政策。

 

第三曾祥军,曾祥军在2018年3月份,第一次去北京就遭到绑架遣返回来后被非法拘禁长达近两个月50多天,在拘禁期间受到虐待暴打受尽欺辱,打的他两眼流血,腰被踢的无法站立,用尽各种手段折磨曾祥军站一会,跪一会,跪站不好就是一顿暴打,施暴者并且吐出狂言说:老子整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是政府特安排老子整你们的,在整死你儿子,在折磨虐待中用各种私刑每天跪时长达20个小时,在身体重要部位头部,胸部,腰部轮番殴打不停,甚至还要他把脚放在桌子上,手扒地下,还用冷水从头淋到脚,用饥饿不给饭吃,不给水喝,50多天,天天如此,还被逼说假话诬陷其他访民,他说不认识几个人,不构陷其他访民被殴打的两眼流血,他出来后到医院做了体检左侧胸部第8,9,10,12,肋骨骨折,腰2—5椎体骨折已造成骨质增生,腰5骨1椎间盘病变,左侧骨宽曰下缘见班片状态密度增高影,他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家里房屋被强坼,家人无数次报警要求拒不立案,多次家人找政府部门要求释放曾回家都被拒绝,镇党委书记徐国亮说:你父亲不听话,让他多学习几天,他是第一次进京就被政府遣返回来,警员雇佣黑恶人员以学习的名义关押,受尽各种折磨。

 

曾祥军遭绑架软禁殴打致伤后报案至今为止立案不结案,不给于任何结果,不处理违法乱纪的官员,多次到本市,政法委,信访局上访都无结果,到省信访局,公安厅等部门上访不让进大厅当地政府安排存干部直接在省信访局门口非法拦截,曾祥军状告无门,几次躲过当地拦截到北京投诉被潜江驻京办安排不明身份的人员绑架遣返回潜江,在回潜江的途中每次都遭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

 

第四人陈喜珍,湖北潜江市经济开发区信心村七组的村民陈珍在2019年7月18日,陈喜珍在信心七组的家被非法强拆。7月27日深夜陈喜珍被村霸王育凯带领3名村委会的人,从潜江拘留所狱警老徐勾结黑恶人员,强行非法绑架将陈喜珍交给村霸当着拘留所的人殴打陈喜珍,当事人呼喊救命,陈喜珍曾经告诉观察员:他们把她打的皮破血流,黑恶人员强行把她绑架在车上,把她押到永林村4组兰汉城的家中二楼实施非法拘禁,对她拳打脚踢,逼她下跪,每天要她跪三次,每次两小时。有时候半夜还要拍她下跪的照片给开发区领导干部看,还要抄写《信访条例》和《治安管理条例》从凌晨5点写到深夜12点,每天要写三百张纸的信访条例,有两个女性黑恶人员24小时看守,监督,不听话就让男打手拳打脚踢,几次把陈喜珍打得晕死过去,被女黑恶人员掐人中掐过来。他们逼陈喜珍签拆迁协议,陈喜珍不同意就毒打浑身上下拳打脚踢,陈喜珍被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手脚严重浮肿,浑身溃烂流脓,疼得陈喜珍整夜没有睡觉,几天吃不下饭。

       

2019年 9月23,24,25日,他们到夜深人静时用袋子套住陈喜珍的头,将她带到一处小诊所打点滴,买药膏。她们每天用各种威胁,恐吓,辱骂。他们说,为什么半夜把你押到这里?你上访把政府官员的官帽搞掉了,我们的饭碗就没了,我们没有饭碗就要整死你,整死你是小,还要整死你儿子,媳妇,孙子,这次你的房子强拆了,你必须要签字,你不签字老子用车把你拉到荒野处打一顿,用挖机挖个洞把你活埋,你家里人又不晓得你在这里,你到北京上访,你家人不晓得你死在哪里去了?

 

政府宁可雇佣我们,给我们一千万都舍得,都不得多给你们老百姓一分钱,惹火老子,老子把你拉到山沟沟里活埋了,有本事关你三个多月的人,他就有本事要你的命。陈喜珍说:她被他们折磨非法拘禁了101天,11月5日晚上8点半左右,他们用袋子套住陈喜珍的头,将陈喜珍扔在了泽口盐化二路一处没有人的地方陈喜珍向前走到盐化一路找当地老百姓借电话联系家人才将其接回。

 

在陈喜珍被非法拘禁关押期间,拆迁办的人去了2次,刘红星他说他是代表政府去了4次,在非法拘禁陈喜珍的地方逼迫陈喜珍签拆迁协议,逼迫盖手印,逼陈喜珍交,强逼打领条,硬塞给我陈喜珍五千元现金及保证书。

   

恶霸,村霸横行,强占强拆,非法软禁,私设牢房,限制人身自由。捆绑关押强逼签字,这黑恶势力晨晨保护伞,如果黑恶势力得不到彻底根治和铲除,他们花样百出的恶毒手段搞得鸟烟瘴气,鸡犬不宁,天怒人怨

 

政府领导责令村霸与黑恶人员关押101天限制人身自由和人身伤害不依法进行处理。

当局应该彻查非法转禁私设牢房的来龙去脉,追究村霸与黑恶人员的官员保护伞和侵权者的法律责任。

 

当局政府的领导和公安机关领导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和刑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对有关人员乱用职权,渎职犯罪,违法乱纪,私设公堂,强加罪名,侵犯人权,限制人身自由,公然违反党纪国法的胡作为乱作为的行为追究责任,并按有关规定进行党纪政纪处分,予以开除公职。

 

以上四人,曾祥军,陈喜珍,王彩连三个人都是无数次遭到殴打,非法拦截绑架,惨无人道毁灭性致死的做法要把人打到终止不再上访为止,这就是当局的邪恶,严重侵犯人权,践踏法律,曾祥军初到北京第一次被绑架回来关押黑监狱,遭到殴打,打断几根肋骨,遭到非人的虐待,跪在地上背信访条款,写信访条款,背不会也遭到殴打,一个70来岁的老人就这样被折磨了两个多月,这些法西斯纳粹者为什么会有这样残忍手段?谁是这些黑恶势力背后的大佬?这才是问题的最终原因。

 

最后用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说的话:在中国老百姓是最”幸福安全”的,华春莹说她没有受到任何歧视与不公,请问华春莹女士你上访过吗?你了解上访吗?你知道访民有多艰难吗?外交部发言人长期指责国际人权组织关心中国人权问题说,你来过中国吗?你了解中国吗?请问外交部你们进入维权访民队伍了吗?你们了解访民了吗?你们知道访民长期遭到监控稳稳吗?你们知道访民被构陷入狱吗?

 

最后本网站将继续关注他们的后续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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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85岁高龄郭荫起被遣返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本网获悉:2021年9月21日父亲郭荫起母亲肖藴苓前往乘坐K1024次列车,在四平进站口检票时发现吉林四平两名警察,还有局一名警察,一共三名警察,他们也在进站检票并且与郭荫起,肖藴苓两位老人打招呼,并同时上了车,中午12点到北京,入住速八酒店,当时,辖区派出所两名警察和一警察,联系郭荫起夫妇并同时在中午12点到达北京,入住速8酒店,入住后大约在下午15点左右,酒店辖区的北京派出所两名警察前来查房,并且询问你们来北京是上访的吧?

 

郭荫起与肖藴苓夫妇说:是来告当地公检法的,警察再次询问有带材料吗?郭荫起说我们有的,郭荫起如实的说两地公安局带领20多人破门入室,抢劫抄家律师多次报案均不给立案不给任何说法,踢皮球扯皮没人管,郭荫起说完后,他们就走了。

 

相隔10多分钟后吉林四平市公安局驻京办的楊波队长带了二个人来了,问郭荫起来北京做什么?准备到那去?郭荫起说;有关政法部门都要去,其中谈到6月12日副局长钟南海(这是他的名字)带二十多人破门入室抢劫了郭荫起诉讼的所有上访材料及证据,还绑架了律师,多次报案没人管,多次要求见相关领导被推诿,找各种理由 不见。

 

驻京办领导杨波说;现在北京已经开会了上访的10月1日前都得回去,并说;你们先回去,由他来安排让局长必须接见你们,如果谈的不满意,过了10月1日再来北京,郭荫起说;那这次不是白来了,杨波他说;如果有材料他帮着邮出去,如果你们二老不放心由他安排用车拉着你们二老自己去邮递材料,郭荫起与肖藴苓在各方领导与警察的控制下到邮局邮递了材料,然后在警察的控制下由警察购买了回吉林的动车票回到吉林四平。

 

郭宏伟因为举报当局官员的腐败,而遭到打击报复入狱,在监狱继续受到吉林当局的迫害在监狱突发脑溢血被送医院抢救,在2021年4月10日上午10点59分在医院抢救无效在医院去世,郭宏伟出生于1964年5月16日,出生于吉林四平,享年57岁。

 

郭宏伟在吉林公主岭监狱服刑期间突发脑溢血送医院,通过两次手术后任然没有挽回生命,郭阴起在在4月4号晚接到监狱消息说:郭宏伟脑溢血突发送医院,老夫妇与郭宏伟弟弟紧急赶到监狱,这时郭宏伟已经在医院了,郭宏伟父亲签字后12点进入手术室,经过四个小时的手术,4月5号早上5点多,医生告诉郭宏伟父亲郭荫起,要等两个星期危险期过了才能安全,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医生给郭宏伟父亲看了从郭宏伟大脑取出了一大块骨头,郭宏伟父亲要拍照医生不让,手术后第二天郭宏伟再次危险告急送手术室抢救,通过两次手术,2021年4月10号上午血压显示屏上显示血压迅速下降,在上午10点59分停止呼吸逝世。

 

郭宏伟原本是发电厂职工,十多年前在一起经济纠纷案中,因警察干预司法程序而败诉并且被判刑,随后更因受暴力对待导致身体残障,几乎全身瘫痪。2016年,他被裁定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罪罪成,判刑13年。

 

在郭宏伟被迫害致死后,维权律师谢燕益律师承担了诉讼程序,谢燕益律师前往吉林四平郭荫起家整理郭宏伟的材料遭到绑架带离后,郭宏伟所有的材料被吉林四平警察与北京警察共同把证据材料袭击一空,至今没有归还被非法抢走了所有的材料,还有家里门锁的钥匙都没有归还给郭荫起老人,二位老人报警110后,由吉林四平,平南派出所出警,出警的是派出所的指导员带领了两个警察出警,但是出警不给予立案手续,派出所说要老人郭荫起去北京报案立案,他们说只是配合北京警察而已,公安立案有条款规定,在任何地方报警110,案发地就近报警要求立案,公安机关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立案,拒绝立案都是属于不作为,胡作为,乱作为,作为公安局指导员带警出警难道不知道法律法规的责任吗?

 

公安机关有案必立,出警必须出具出警手续,不立案出警有什么意义呢?不立案不如不出警,何必浪费时间与社会资源?

 

今天2021年9月23日再次重复2015年的一幕,2015年就是因为吉林四平公安局安排郭宏伟与母亲一起到北京结果导致郭宏伟与母亲双双入狱,造成人为的灾难性迫害致郭宏伟死在监狱里,今天9月23日吉林当局再次把伪装的“稳控控制”变为“陪同”去北京,这次吉林当局会不会再次把85岁的两位老人郭阴起与肖蕰苓送入监狱大牢?吉林四平当局把”遮羞布”伪装的如此”华丽”转身变“陪同”,吉林四平其实就是拦截与阻碍郭阴起肖蕰苓夫妇追求儿子郭宏伟的死亡真相。

 

最后、强烈谴责吉林四平与北京密云派出所共同违法行为,非法的野蛮行为,郭宏伟被迫害冤死在监狱里的事实,这背后牵连着多少公检法官员坐立不安啊?你们这些作恶的杀人刽子手都要受到人民的审判,吉林四平与北京密云派出所两地警察应该立即归还郭宏伟的所有法律文书与材料等物品,发案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你们没有给予任何答复,你们不断要破门而入,还要拿着郭荫起家的钥匙随随便便的再次进屋继续做案吗?请全世界人权机构关注郭宏伟父母郭阴起肖蕰苓回吉林四平后的安危,请吉林四平当局不要再把“遮羞布”的稳控与控制变为”陪同”,让郭阴起肖蕰苓二位老人自由出行,追求儿子死亡的真相是二位老人家的权利,你们不要欺骗二老了,你们敢公布迫害郭宏伟的凶手就是真的帮助二位老人了,不要再让二位85岁老人流转着泪奔波无果。

 

本网站将继续关注郭宏伟死亡真相追责的后续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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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李玉凤寻滋案开庭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维权人士李玉凤被控寻衅滋事案,于2021年9月26日在河南焦作市中站区法院开庭审理。公诉人建议量刑四年有期徒刑,辩护律师彭剑、段汉杰出庭为其作无罪辩护。

据悉,2021年9月21日,就李玉凤寻衅滋事一案,辩护律师向焦作市中站区法院提交了该案调取新证据的申请书。9月26日上午09:30分,李玉凤寻衅滋事案在焦作市中站区法院第四审判庭开庭审理。上午,彭剑律师发表了一个辩护意见:控方证据已经证明监狱方对李玉凤实施了约束衣、鼻饲等暴力,约束衣、鼻饲对李的伤害程度明显不低于称李“编造”的“戴脚镣、带背铐”,故纠缠李是否对他人说过镣铐事,已经没有必要……下午,彭剑律师和段汉杰律师均继续为李玉凤作无罪辩护。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称起诉书所列第二、三项事实仅是违法事实,而不是犯罪行为;但仍建议量刑四年有期徒刑。彭律强调,既然已经上了约束衣,为何不在约束下注射以应对李绝食?为何坚持痛苦的鼻饲酷刑?公诉人坚称约束衣和鼻饲不是酷刑。彭律表示,约束衣束缚并不是监狱法等法律规定的监狱方措施,即是非法酷刑,随后他们将补交书面辩护词。法官最后宣布将于2021年9月30日上午10时宣判。简介:李玉凤,女,1958年3月10日出生,河南省修武县人,基督徒,公民,中国在押维权人士。1998年,李玉凤在房屋拆迁胜诉后,因被告是政府法院不予执行,从而驱使她走上了维权生涯。2004年被焦作当局劳教一年;2005年,在北京接触一些维权人士后受到启发,维权路上的她不断提升自己,从而转变升华为一位反抗极权专制的人权战士。多年来,她一直走在街头维权运动第一线。因此,屡遭当局打压报复;2006年因纪念中共前领导人赵紫阳被北京当局判刑两年;2012年11月(中共十八大期间)李玉凤与另一同道在博讯等网站公开发表祭奠六·四和在民主、反腐、维权路上遇难的英烈;2013年6月4日李玉凤和几个朋友冒险到长城脚下,合唱一首「六·四屠杀血染中华」的歌曲,以祭奠六·四殉难者;2013年7月被抓捕,李玉凤为其奔走呼吁。同年南乐教案发生,她迅速赶回家乡,先后六次前往现场声援。同年子洲教案发生时她又赶赴子洲声援;2014年3月四律师建三江被抓,李玉凤不顾亲人们劝阻赶往建三江声援被酷刑打断肋骨的律师;2014年7月声援郑州十君子,在郑州三看现场拉横幅、绝食连续抗争十余天。同期焦作因截访致一个警察死亡案的张小玉、许有臣夫妇案爆发,她在第一时间联系家属、律师,安排声援事宜;2014年9月2日前去河北省声援因截访致黑保安死亡的巩进军案。9月5日返回北京参加声援程海律师被停业一年的听证会;同年9月30日因声援“占中”和迎接北京因「要求官员公布」的袁冬出狱,而被北京警方抓捕八个多月之久;2015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释放。关押期间,曾被突击审讯(且大多是疲劳审讯)达50余次,身心惨遭迫害;出狱后的李玉凤并没有停下维权的脚步。刚刚出狱十天的李玉凤不顾身体的虚弱到河南正阳参加一的庭审旁听。6月19日赶赴广州声援著名的唐荆陵律师案开庭审理;2015年10月26日,又因在北京南站照相被丰台刑拘一个月后,交由焦作市当局带回原籍,补充侦查再次被刑拘,后转正式逮捕,被关押在河南省焦作看守所;2017年1月16日,被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并在郑州女子监狱服刑;2019年2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5日,因其与同伴封西霞到北京最高法院申诉,又到河南省法院驻京办事处反映司法腐败制造冤假错案问题,随遭焦作维稳办人员抓捕、刑拘;2019年8月8日,被焦作市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式逮捕;2020年9月,其案已被地方检察院移送至焦作市中站区法院。2021年7月23日,其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在焦作市中站区法院第四审判庭开庭审理;2021年,李玉凤与李翘楚女士并列荣获“曹顺利人权奖”;2021年9月26日,其被控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第二次在河南焦作市中站区法院开庭审理;李玉凤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她不仅为人低调而热情,谦卑而又侠肝义胆,且富有同情心公益心。尽管她生活极其简朴,在北京维权期间她住地下室,以捡矿泉水瓶、在菜市场捡菜叶为生,但看到网上有人为良心犯募捐,她每次都会积极响应。稍有闲暇她便会参与公益,到福利院义务去照看孤儿与孤寡老人。为此,人权律师刘书庆曾称她为“中国的德蕾莎修女”。二十年多年来李玉凤走的是一条维权抗争的血路。今年六十三岁的她,是在用牢狱代价来捍卫作为一个人的权利;用生命为代价来博弈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为了中国能够早日实现公民社会,人权战士李玉凤一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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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许志永起诉书看中国深文周纳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近日,网络上传出了检察院致市中级法院对公民先生的《起诉书》,罗列了所谓起诉许志永先生涉嫌“政权罪”的有关证据。让人清晰看到,这又是一桩从头至尾深文周纳的因言治罪案。

 

从《起诉书》罗列的所谓犯罪证据来看,无非涉及用“新公民运动”名义,及后来“公民运动”名义活动,一些朋友聚餐吃饭,朋友聚到一块交流谈论了一些问题,许志永多年来写的思考美好中国的文章及接受拍摄采访等几方面。依照中国现行法律,以这些所谓罪证来治罪一个公民,都显得违法而荒谬。

 

第一,《起诉书》说:“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许志永出于对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和中国执政地位不满,伙同丁家喜(另案处理)等人成立、发展‘新公民运动’非法组织,实施犯罪活动。”“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许志永伙同丁家喜等人通过通讯软件,在北京、徐州、武汉等城市组织‘公民聚餐’、‘同城饭醉’活动,发展‘新公民运动’非法组织成员。”在此我们先且不谈公民吃饭是否违法问题,也不谈许志永先生依据赋予公民集会、结社权利而参与聚餐吃饭,支持聚餐吃饭是否就犯罪的问题,仅这种将2012年至2013年,也就是许志永先生被第一次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前的一些活动再次作为本次起诉罪证,就公然违反中国及世界执法上“一罪不二罚”的原则。也就是说,2012年至2013年许志永先生第一次被判刑前的活动,已经被中级法院在2014年1月26日作为判处许志永罪刑的证据,现在又再次拿出来作为本次起诉的证据,是赤裸裸的一罪二罚,重复罗织使用证据。

 

第2, 《起诉书》说“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许志永伙同丁家喜等人通过通讯软件,在北京、徐州、武汉等城市组织‘公民聚餐’、‘同城饭醉’活动,发展‘新公民运动’非法组织成员。”这里公民聚餐吃饭,谈论些社会问题,甚至臧否时政,是否就是犯罪?如果公民吃饭骂娘就是犯罪,那么请问中国当下14亿人口中,究竟有几人没有参加过聚餐吃饭,且没有对中国社会问题及中共执政各种罪错骂过娘?在此我不能说一个都没有,但应该是微乎其微,万分之一,几十几百万分之一。如果今日中国执法当局以公民参加吃饭,臧否时政,愤世骂娘,就来定罪,那整个社会有几人得免?就是这些执法者哪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没有骂过执政者各种无法无天不公不义行径的娘。纵观人类历史,比较当今世界,除了一些极端恐怖组织仍然将公民聚餐吃饭及其言谈作为罪证外,没有任何一个政权将公民吃饭与言谈当作犯罪的。这种将公民聚餐吃饭及其饭桌上亲朋好友之间的言谈作为罪证,不仅严重违反现代文明准则与国际人权条规,而且也违反中国自身“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承诺,公然干预、剥夺公民基本生活自由。如果任由这种定罪泛滥,那么中国哪个公民能够保证自己不会随时沦入监狱?

 

第3、 公民吃饭无罪,公民通过网络交流探讨一些共同关注的社会问题同样无罪。《起诉书》说:“2018年被告人许志永伙同丁家喜建立‘公民运动’非法组织的telegram群组”“使用该群组进行联络、交流”,“使用zoom软件召开线上非法会议和培训”。《起诉书》将这种网络交流群组冠以非法组织,并将交流活动定性为“颠覆国家政权”。随着互联网技术普及改善,世界普遍进入利用互联网交流时期。公民在网络利用聊天软件进行交流探讨一些共同关心的问题,居然就被扣上“非法组织”与“颠覆国家政权”,这是依据什么法律?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是张冠李戴,是欲加之罪。如果这也成为罪,那岂不是一切使用网络者都是罪犯。如果网络群组、共同交流就可以定性成非法组织,那作为组织基本的纲领、条规等等,请有关部门出示一下。如果连这些作为组织的基本要件都没有,那怎么定义为“组织”?并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组织,有颠覆国家政权的明确目标与方法步骤吗?如果没有这些,又怎么定性成颠覆国家政权?

 

根据许志永与丁家喜等明确追求“自由、公义与爱”的目标,这清楚显示是一种现代公民的生活方式,是公民个体的行为准则与价值诉求,不涉及政权,更没有所谓颠覆国家政权。如果将这种生活准则追求定性成颠覆国家政权,那这个政权就是公然敌视“自由、公义与爱”,那就是倡导“专制、邪恶与恨”。这种对社会生活态度相互认同者的相互联系、协调,以自己的生活准则来过自己的生活,并将这种生活自定为公民生活或运动,都与所谓非法组织无关。因为人是社会的动物,关注涉及自身安全、幸福、发展等等问题,过自己认定的尊严、自由的生活,并采取自认的生活方式,是天赋权利。而联合国有关人权公约明文规定“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

 

再者,中国作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成员,加入多个国际人权公约组织,依据《人权宣言》“ 人人有权享有和平集会和结社的自由。”及《人权捍卫者宣言》“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a) 和平聚会或集会;(b) 成立、加入和参加非组织、社团或团体;”也就是说,就算许志永、丁家喜等人成立了组织,那也是履行公民权利,承担公民义务,是应该受到保护,而不是被定罪的。

 

第4、 一些在现实生活中理念相似,有共同语言及共同关注的朋友约到一起聊天、探讨,这是古往今来人类共同的社会性体现,在历史上不成其为罪,在文明发展到今天更不能定为罪,然而《起诉书》居然说:“2018年9月22日至23日,被告人许志永伙同丁家喜组织张忠顺、、王江松、吴明等13人,在山东省烟台市高新区银和怡海天越湾小区张忠顺的别墅内召开秘密会议,组织策划颠覆国家政权活动,总结前期‘新公民运动’‘公民运动’颠覆活动的经验教训,分析目前‘公民运动’面临的问题,要求组织成员向基层社区渗透,采取‘非暴力’颜色革命的方式,颠覆国家政权”。同样,《起诉书》还将2019年12月7日至8日,许志永、丁家喜等人在厦门一次聚聊,也定性为颠覆国家政权。从这件列举朋友相约聚聊的所谓罪证,读者除了看到肆意将几个志趣相投朋友聚到一块,呆了一天,共同谈了些互相感兴趣的话题,竟被反复扣上“颠覆国家政权”罪名外,没有发现任何颠覆言行。请问当今哪一个正常生活的人没有几个聊得来的朋友?没有过共同相约聚餐聊天的经历?几个有共同兴趣朋友相约聚聊一下,这就颠覆国家政权了?那这个社会谁不在颠覆国家政权?显然,这种定罪太缺乏事实依据,违背生活常识与人情常理,是赤裸裸的构陷!

 

再者,就算许志永他们聚到一块可以称其为集会,聊了些中共当局不喜欢的话题,这难题就是颠覆国家政权了?中国政府认同并签署的《人权捍卫者宣言》明确规定:“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a) 和平聚会或集会;”“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c) 就所有人权和基本自由在法律和实践中是否得到遵守进行研究、讨论、形成并提出自己的见解,借此和通过其他适当手段,促请公众注意这些问题。”“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发展和讨论新的人权思想和原则,有权鼓吹这些思想和原则。”可见,无论许志永、丁家喜等人就算确实相约一些朋友聚集探讨些公民运动的问题,那也是践行国际人权准则,是应该受到宪法与法律保护的。

 

第5、 《起诉书》列举许志永多年来对中国问题的诸多思考“被告人许志永撰写传播《人民的国家》《公民倡议:竞选2021》《非暴力》《美好中国》等大量煽动性文章”,将他接受拍摄“政治家”影片采访,及网站转载他的文章等等,均定性为颠覆国家政权,这就是赤裸裸的以言治罪。《世界人权宣言》明确规定:“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以及中国《宪法》也明确“ 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所以,许志永先生所著大量文章书籍,那都是践行公民权利,为社会承担忧患及寻求美好前景的优秀公民的可称可赞的行为。

 

从临沂当局对许志永先生《起诉书》可以看到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是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是完全深文周纳的政治构陷,是违反国际人权公约,也违反中国自己颁布的宪法。因此,必须立刻无罪释放许志永、丁家喜等等一切被因言治罪的人士,让中国真正步入保障人权的时代。

 

民生观察 2021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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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丁家喜、许志永、常玮平等人的魔幻颠覆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知名律师和公民活动人士丁家喜和知名公民活动人士、北京大学法学博士许志永因莫须有的厦门“12.26案”(又称“12.13案”、“厦门案”),已被山东临沂检方起诉至法院,另一位厦门案蒙难者、新生代知名律师也已被陕西宝鸡公安国保移送检方,不久也将被非法起诉。等候起诉的还有李翘楚女士。

  网传丁家喜律师、许志永博士的起诉书显示,临沂检方对丁家喜、许志永构陷了以下莫须有的“罪状”:

  1、2012-13年,通过通信软件在多地组织公民同城饭醉活动,发展“新公民运动”非法组织成员;2017年与“新公民运动”非法组织成员勾连、串联,将“新公民运动”改名为“公民运动”,组织、策划、实施系列颠覆犯罪活动。

    2、许志永撰写、传播《人民的国家》、《公民倡议:竞选2021》、《非暴力》、《美好中国》等大量煽动性文章,攻击、诋毁中国政治制度,宣扬颠覆思想,蛊惑、煽动他人反对社会主义制度,提出建立“政治反对派”、实现所谓“宪政转型”等政治目标。

  2017年,与境外组织成员华泽运营“中国公民运动网”,传播许志永的大量煽动性文章,宣扬颠覆政权思想。

  2019年,许志永伙同陈勇等人拍摄非法影片“政治家”,以自己坐牢经历、“教育平权”等话题,攻击中国司法、教育、等制度,诋毁中国政治制度,宣扬颠覆政权思想。

    3、2018年,建立“公民运动”非法组织的Telegram群组,作为颠覆活动的非法组织平台,丁家喜与境外组织成员吴明先后担任群主,20余名骨干成员召开线上会议并培训,策划颠覆政权的活动,指示华泽为公民运动非法组织成员进行非暴力颜色革命培训,颠覆政权。

2018年9月22、23日,组织成员在烟台某小区召开秘密会议,组织、策划颠覆政权活动,总结经验、教训,要求组织成员向基层渗透,采取非暴力颜色革命的方式,颠覆政权。

2019年12月7、8日,组织成员在厦门某小院召开秘密会议,总结公民运动非法组织的活动情况,提出计划,通过颜色革命渗透社区,把持基层政权,发展公民社群、全国公民共同体,最终颠覆政权。

   上述指控均属欲加之罪,与“709”的套路如出一辙,实在不堪一驳:

 1、通信软件是基于互联网的新型通讯、社交工具,与电报、电话、寻呼机、一样,是技术不断进步的产物,公民个人使用通信软件进行和平的社交活动在任何国度均属合法行为,依中国自己的法律也不可能构成任何犯罪,更遑论构成什么颠覆政权罪。

  “饭醉”一词是自媒体时代中国公民对聚餐、吃饭、饮酒的戏称,它借用了“犯罪”一词的谐音,暗含着对当局十余年来滥施刑罚、滥用网络监控手段对人权、维权人士及访民群体进行迫害、打压、盯梢的嘲讽。毫无疑问,和平、自愿的聚餐、吃饭、饮酒也不可能构成任何犯罪。

  不由分说、径直把“新公民运动”称为非法组织,是中共司法当局一贯的横不讲理逻辑。非法与合法相对应,非法组织与合法组织相对应,可问题在于,中共司法当局从不界定什么样的组织是合法组织、什么样的组织是非法组织,中共根本没有任何关于(社会)组织的专门法律,甚至也从不打算制定组织法或政党法,而是刻意让(社会)组织处于无法可依的状态,以禁锢民间的自主和自治力量,进而可随时、任性地对民间群体滥施刑罚,恰如网传陈云所言“新闻法不要搞,国民党就是搞了新闻法才让我们钻了空子”。中共颁布过一个《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号称“为了保障公民的结社自由”,但这个条例不仅效力很低、极其粗疏,而且也根本无法实行,与其说是要保障不如说更是为了限制、打压、剥夺公民的结社自由,典型的例子是被誉为“中国的曼德拉”的秦永敏先生依该条例向中共民政部申请注册“人权观察”社会团体,却被中国再次抓捕、重判。

  因此,且不论“新公民运动”或改名后的“公民运动”是否一个组织,是中共社团条例所指社会团体还是中共绝不允许出现的政治团体,仅就中共根本就没有专门的(社会)组织法而言,“新公民运动”或“公民运动”也不可能是什么组织或非法组织——根本不存在认定组织的法律标准,何来什么非法组织?“发展非法组织成员”又从何说起?

  组织也就是结社,中共尽管没有、也从不打算制定专门的(社会)组织法或政党法,但在全球普世的宪政、法治背景下也不得不在上装模作样地规定了公民的结社权利。中共宪法第三十五条宣称“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抽象地确认了公民的结社等基本人权。然而,大陆人民的结社等基本人权在实践中无不被具体否定了,结社、游行、示威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不仅不被允许,而且一直被中共视为颠覆即反革命行为,也即皇权时代的谋反行为。

  于是,一方面,在宪法上、在抽象原则上、在普世价值上,丁家喜、许志永通过通信软件与志趣相投者联络以及常玮平律师参与这种联络的行为是绝对合法的,另一方面,在司法上和行政上,他们的行为又必然被具体否定了,被非法化了。这种抽象肯定、具体否定,或者说高层以嘴上言辞肯定、下层以打压行动否定的双簧和两手,正是大陆当局一直以来特别是近十年来的惯用套路。

  “勾连”是2015年“709”以来大陆当局专为丑化民间人权活动人士而生造的词语,混杂了勾结和暗中连接之义,把丁家喜、许志永、常玮平等人好端端的合法行为丑化为似乎是鬼鬼祟祟的行为,进而误导公众认定他们构成犯罪。诚然,对当局而言,丁家喜、许志永、常玮平以及所有厦门案相关人员合法聚会的行为是秘密的,至少他们是不希望被当局获悉的,但绝不能因此就认定他们的行为构成犯罪。大陆当局需要回答的是,丁家喜、许志永、常玮平以及无数民间人士原本合宪、合法的聚会为何却不得不秘密举行?因为“709”等无数活生生的案例告诉他们,他们的行为尽管合宪、合法,但由于他们对宪法确认的公民权利的切实践行一定会被当局认定为颠覆政权,因而不得不秘密举行。公民、公民身份和公民权利被大陆当局认定为颠覆政权的要素,宪法上的合法行为被认定为颠覆犯罪,地位最高的宪法被司法所否定,宪法上高喊“公民”,司法上以刑罚迫害公民,这就是丁家喜、许志永、常玮平等厦门案的实质所在。

2、暂且不论许志永所撰写的文章是否确如起诉书污蔑的是攻击、诋毁、蛊惑、煽动,只论撰写和传播文章、拍摄影片、运营网站等行为本身是否构成犯罪。众所周知,许志永博士一向理性、平和,文如其人,其文章和影片中的言论同样也一定是理性、平和的,理性、平和的文章和言论不可能具有攻击、诋毁、蛊惑、煽动性。依中共宪法第三十五条,许志永博士撰写、传播自己的文章纯属行使公民的言论、出版权利;依中共宪法第四十一条,许志永博士撰写文章、揭露司法黑幕、追求教育平权,也仅仅是行使对中共国家机关和公职人员的批评和建议的权利。中共司法之腐败、中共教育不公现象之严重、中共信访制度之荒谬而无效等等弊端都是无可否认的客观事实,对这些弊端加以批评、提出建议,何至于就成了攻击、诋毁、蛊惑、煽动?

  单看许志永博士所撰写文章的题目就可知中共临沂检方起诉书的攻击、诋毁、蛊惑、煽动之说纯属无稽之谈。《人民的国家》无非是对中共宪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阐释,《公民倡议:竞选2021》不过是对中共宪法第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以及中共选举法的具体化,《非暴力》显然跟煽动、颠覆毫无瓜葛,因为煽动、颠覆都必须是暴力的,《美好中国》一定也是对宪政、民主、法治中国的憧憬和展望,完全合乎中共宪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

  在任何宪政、民主、法治国家,建立“政治反对派”都是合宪、合法的,都存在着以和平、非暴力的途径组建反对派的现实和法律可能性,许志永博士一直反对也从未实施过任何形式的暴力,因而他的建立“政治反对派”的设想完全不可能构成什么颠覆犯罪。像所有中国一样,许志永博士憧憬着“宪政转型”,憧憬着真正的、良好的宪政、法治,而不是仅仅停留在纸上的有宪法无宪政。许志永博士所憧憬的宪政正应是中共宪法第五条白纸黑字承诺的“法治国家”的模板。

3、像腾讯公司的微信一样,Telegram也是一款社交软件。如前所述,无论依何种标准,“新公民运动”或“公民运动”都不是任何意义上的组织。退而言之,即便是组织,依中共自己的宪法,“新公民运动”或“公民运动”本身及其所推进的宪政转型活动也无不是合法的,进而,丁家喜、许志永建立Telegram群组也就完全谈不上什么“作为颠覆活动的非法组织平台”,群主也根本不是什么组织职务。

“革命”一词通常都指大规模的暴力性的根本变革。然而,在最近三十年来的全球民主化浪潮中,由于那些成功实现宪政转型的国家在转型之前已在一定程度上建立了对话、协商、妥协机制,并且不同阶层人士包括当政者都不认同以暴力手段压制人民的转型要求,因此根本性制度变革的暴力色彩都很淡薄,宪政转型基本都是和平实现的,尽管仍难免有小范围、低强度的暴力。正是由于这种低暴力性,近三十年来的宪政、民主浪潮才被称为颜色革命。

革命,即宪政转型这种根本性的制度变革和改良,而无暴力,决定了当代的革命根本区别于过去漫长时期的暴力革命,而暴力正是一切犯罪的终极和共同的特征。无暴力而革命,决定了这样的革命、这样的宪政转型根本没有直接的个体受害者,进而也就根本不可能成为犯罪。世人尽知,宪政、民主是人类迄今寻找到的最好或曰最不坏的制度,那么宪政转型当然就是对先前制度的改良、优化,宪政一定比转型前的非宪政为优。宪政转型这样的无暴力、非暴力革命是当代的光荣革命,如果说它有什么“危害”,它也只是“危害”了统治者长期坐享的特权,它把统治者的特权转移给人民即许志永博士心目中的全体公民。宪政转型的本质就是要在当政者和人民之间进行利益的再分配,就是要动特权阶层的奶酪,就是要使人民获得他们原本应该获得却被特权者抢占了的利益。这才是丁家喜、许志永所推动的和平宪政转型被犯罪、被颠覆的要害所在。

   如前所述,依中共自己的宪法,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丁家喜、许志永仅仅是把宪法这一长期被悬置的规定认真对待起来而已。既然权力属于人民,那么任何公民个人都有权利、有资格以和平、非暴力、公开、公平、理性的方式竞争、担任各级公职,起诉书所贬称的“向基层渗透”、“把持基层政权”、“渗透社区”就是蛮不讲理的强权逻辑,目的是企图把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宪法规定继续架空下去。

必须指出的是,颠覆思维、颠覆政权的思维是权力私有时代的蛮霸逻辑,与现代民主、宪政之普世价值格格不入。在现代宪政之下,统治者、当政者、公职人员仅被人民赋予有任期的治权,即治理之权。这种治理之权是代理权,其本质更是义务,即服务人民的职责,而非权力,根本有别于权力私有时代的那种全面、独占、自我授受的政权。因此,在现代宪政、民主、法治之下,根本不存在什么政权和颠覆政权的问题,仅仅存在宪法明定的有任期的治权丢失问题,而治权在选举中的丢失、失而复得或得而复失在宪政之下实属稀松平常。

颠覆政权罪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梦幻般地泛滥成灾,恐将成为人类法律史上的一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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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雪琴、王建兵疑被指定监居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2021年9月26日,有消息指黄雪琴和王建兵疑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了,至今俩人失踪一周,警方拒绝告知亲友二人下落。

 9.19“雪饼”(雪琴&建兵)失联事件最新通报:警方疑已对王建兵、黄雪琴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女权记者黄雪琴、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昵称:煎饼),两人于9月19日同时失联。王建兵原计划20日送别黄雪琴从深圳经赴英国留学。经多方了解,基本确认两人系被广州警方控制,警方均以涉嫌“煽动政权罪”了王建兵和黄雪琴两人,并疑对双方采取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措施。主要原因或涉及日常在王建兵家中的朋友聚会。两人目前已失联超过一周。    【事件详情】    9月19日下午3点前后,广州警方于王建兵出租屋中(位于广州海珠区新港西路)强行将王建兵和即将出国留学的黄雪琴一同抓走,并查抄了两人的私人财物。    9月20日下午,王建兵的朋友于黄埔长洲用于储物的出租屋也遭到警方强行撬锁进入搜查,并带走大量物品和行李箱。    据多方了解,“雪饼”两人被抓主要原因或涉及日常在王家中的朋友聚会。9月19日至9月25日期间,警方已多次传唤多个曾参与王建兵家中聚会的朋友,要求其指控“雪饼”两人涉嫌组织有关时政类讨论的活动,传唤时间长达24小时。    警方的指控与事实严重不符。据去过王建兵家中的朋友反馈,“煎饼”本人性格和善,乐于助人,在其家中的朋友聚会向来氛围轻松,多以分享生活日常、互相关怀为主。警方试图以这样单纯的朋友聚会来指控“雪饼"两人犯罪,令人难以置信和愤慨!    事件发生至今已经将近一周,警方拒绝向两人的亲友透露任何有关“雪饼”两人的信息。经查询,两人并未被关押在看守所,现在没有人能够知道两人被指定地点监视居住于何处,身体健康和饮食休息是否得到充分保障。    “雪饼”的朋友们要求警方尽快公开两人的关押情况,释放她们!同时要求警方停止非法取证,停止对“雪饼”朋友们的持续上门骚扰!    【人物简介】    王建兵,1983年生,甘肃天水人,独立公益人,从事公益事业16年;朋友们都喜欢叫他“煎饼”。2005年大学毕业后,加入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提供必要的支持。王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黄雪琴,1988年生,广东韶关人,独立记者,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 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罪”,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秋,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 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性别与发展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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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警察王胜利二审被重判七年

文章来源:民生观察

王胜利冤案,一审被准格尔旗强行判处十年零六个月冤狱,经被告人、家属和律师的努力,案件发回重审,继续为王胜利做无罪辩护。二审收到法院判决,王胜利被判处七年重刑。案件被移送后,王胜利一直喊冤,并称被监委留置期间遭受酷刑虐待,几个月后被救护车拉出了留置点,导致其下肢静脉血栓落下终生残疾,常年血压都在200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原内蒙古公安厅经侦支队支队长王胜利原审被控五个罪名(罪:10万+500万索贿未遂+4万;挪用公款罪:223.8万+53.7万;巨额来源不明罪124.3万;贪污罪:4.12万+3.36万;滥用职权罪),一审中家属聘请的著名刑辩律师许兰亭为王胜利全案做无罪辩护,结果除受贿指控的一笔10万元被认定成伍万元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数额减到114.97万外,全部照单全收,数罪并罚判决王胜利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受贿罪六年六个月;挪用公款罪五年;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10个月、贪污罪一年;滥用职权罪二年)。   二审经被告人及其家属和王甫律师的努力,案件发回重审。    发回重审后,刘征律师和燕薪律师接力继续为王胜利做无罪辩护。案件在庭前会议后,公诉机关撤回了对原审判决五年的挪用公款罪和一笔4万元受贿的指控。在辩护人和被告人的一再坚持下,法院同意公诉机关指控500万元索贿未遂一案的关键证人某原银行行长及另一位知情证人出庭,两名证人均当庭指出500万的索贿未遂指控与事实不符,系揽储行为。 今天收到法院判决,还是将该笔五百万给认定成了受贿罪,在将原审判决二年的滥用职权罪判决无罪的情况再次判决王胜利有罪并课以七年重刑(受贿罪6年,巨额财产来源不明8个月,贪污罪1年)!    案件被监委移送后,王胜利一直喊冤,称其被留置前是一名身体健康人民警聚:人是正常走进监委的,因被长期罚坐、不给吃饱、不给理发洗漱,几个月后被救护车拉出了留置点。因上述原因导致下肢静脉血栓落下终生残疾,常年血压都在200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在得知判决结果后,除了愤怒和沮丧外更添无尽的疑惑。难道职务犯罪的案件真的再无彻底无罪的空间了吗?监委调查的案件,再也无法撼动了吗? 简介:王胜利,内蒙古人,1973年生,中共党员,曾经是内蒙公安队伍的一名优秀警察,警号:001070。 2020年11月中旬,王胜利在一封遗书中详细讲述了,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原常务副厅长王来明与内蒙古自治区纪委一室副主任张建军相互勾结成利益集团,长期盘踞在内蒙执纪执法关键岗位,以案谋私,残害秉公办案民警,对其制造冤案以及被监委留置期间遭受酷刑的事实真相。 王胜利通过各种合法渠道向相关部门提交70000多份《控告信》、《举报信》,都石沉大海。期间,在利益集团的施压下,王胜利冤案一审被准格尔旗法院强行判处十年零六个月冤狱,二审鄂尔多斯中级在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公开制造冤案的情况下,继续暗箱操作,将其重判七年,欲置王胜利于死地。 在走进“鬼门关”之前,王胜利已经做好准备,将《遗书》、《控告信》、《举报信》留给家人、留给组织、留给社会、留给历史…… 相关情况详见:内蒙警察王胜利被灭口前的遗书(第十七次被删)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0/1117/2041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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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班挂尸示众,往日残酷统治复活

来源:, 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

  • 美国之音
塔利班在阿富汗西部城市赫拉特挂尸示众,引发市民观望(2021年9月25日)

塔利班星期六在一个城市的广场悬挂示众,显示过去某些残忍的统治手段复活。

塔利班星期六(9月25日)在阿富汗西部城市赫拉特(Heart)的广场用吊车吊挂一个死尸。在广场边上经营药店的赛迪奇(Wazir Ahmad Seddiqi)对说,塔利班官员起初带来了4具尸体,随后将其中3具带到这个城市的其它地方公开展示。

赛迪奇说,塔利班官员表示,这4人星期六早些时候参加一起活动被警察击毙。塔利班任命的赫拉特地区警长随后说,塔利班与绑架分子进行了交火,然后救出了被绑架的一名父亲和儿子。绑架分子在交火中被击毙,有一名塔利班战斗人员和一名受伤。

一名塔利班匿名官员在广场上接受美联社采访时说,“此次行动的目的是警告所有罪犯,他们并不安全。”

塔利班8月15日夺取阿富汗政权以来,和全世界一直在关注塔利班是否会延续过去的残酷统治。

塔利班创始人毛拉图拉比(Mullah Nooruddin Turabi)这个星期对美联社说,塔利班将再次实行处决和截去双手。

图拉比对美联社说,“没人会告诉我们说我们的应该是什么。我们将遵守,我们将根据《古兰经》制定我们的法律。”

美国星期五表示,此类行为“构成对人权明显和公然的侵犯。”国务院发言人普赖斯星期五对记者说,美国将“坚定地与站在一起,追究任何此类侵权行为的肇事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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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依据了美联社的报道)